了。他揉着额角,从牙缝里重重地挤出一句:
“那是诗!”
“哦,看着的确挺像!”阿依恍然大悟,将花笺翻来覆去,十分好奇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平时都不读诗集吗?”她的反应让墨砚觉得自己简直要犯偏头风了。
“诗集?”阿依不感兴趣地皱了皱眉,“我不喜欢那种东西,只看过几页,伤秋悲月,哭哭啼啼,我不喜欢,我只爱看医书。”
“是么。”墨砚的嗓音里含着深深的怨念,他决定回头就把乱出主意的钟灿发配到边疆去给他大哥充当石头人儿。
蹲在顶的钟灿忽然感觉到脊背一寒,总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似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墨大人,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啊?墨大人你送给我这个东西做什么?”阿依万分好奇地继续追问。
“这首诗的意思是,我邀请你今晚与我一同秉烛围棋。”
邀请?
阿依小心肝一颤,忽然觉得,墨大人该不会真的有毛病了吧。皱皱眉,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拉起墨砚的手腕。
滑溜溜软绵绵的小手触在手腕上,那是一种让人的心跳漏了半拍的触感,然而一息,在看清她的动作时,墨砚黑着脸一把抽回手腕。
阿依歪了歪头,也没病啊,这人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然而就在这时,肚子里咕噜噜响起的抗议声让阿依猛然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的手中还提着食盒,她啊呀一声,连忙说:
“墨大人,我还要赶着给先生送早膳呢,我要走了。”
又是秦泊南!
墨砚的脸色更黑,想也没想,
第二百六十章 墨大人的“温柔”攻势(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