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墨砚像一只呆头鹅似的站在街上,脸黑得都快挤出墨汁来了,一团黑漆漆的乌云在头顶凝聚成实质,噼里啪啦地打着闪电冒着火花。
蹲在墙根的钟灿见此情形,一拍额头,满目无言,忍不住在心中狠狠地为自家主子掬一把同情泪。
正午时分,邕城最著名的醉仙楼里。
墨砚经过长达一个时辰的思想建设,终于让自己的心再次恢复到最初的强大与雄壮,眉目淡定地与阿依面对面坐在醉仙楼的二层包厢里,极温柔体贴地点了一桌子他自己爱吃的菜。
来醉仙楼是钟灿提议的,钟灿说,因为男女之间不能有太密切的接触,所以男人表现温柔体贴的方式一般都会体现在饭桌上。墨砚忍不住就联想到了早上的那顿饭,小老鼠满心欢喜地咽秦泊南给她夹的菜,却一脸吃毒yao的表情狠狠地鄙视他夹来的包子。
想到这里,墨砚又觉得不爽了,钟灿却还在一旁口沫横地道:
“主子,奴才打听过了,这醉仙楼最擅长做全鱼宴和清蒸大白虾,吃鱼和吃虾的时候是最能体现主子你温柔体贴的时候,主子你想啊,那鱼有刺,虾有壳,姑娘家吃着总归是不方便的……”他说到这里,抛过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偏墨砚就不懂,他皱了皱眉,狐疑地反问道:
“不方便?有壳?那又怎么样?”
“……”钟灿的眼角狠狠地一抽,忽然有种想就地自裁的冲动,顿了顿,耐想要喷出来的一口鲜血,半哭丧半笑地说,“主子,温柔就是她吃虾你剥壳,她吃鱼你剔刺……”
“凭什么?难道不应该她给爷剥壳剔刺吗?你难道要爷去给她当丫头,
第二百六三章 龙凤娃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