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
邱鹤略感毛骨悚然。
在场的人先前并没有明白过来当韩辰问阿依“泡了猪腰子的药酒是治疗什么的”时,阿依为什么要去看邱鹤,直到秦泊南努力平息了自己早已经开始翻江倒汹涌扭曲的胃,无语一笑:
“那不是猪的。”
尽管只是意味不明的半句话,然而片刻之后,凡是知道过那场手术的人只觉得头顶上忽然飘来一道响雷猛然炸开,再看向阿依望着邱鹤的眼神,仿佛明白了什么,在被雷得外焦里嫩之余,明了真相的人胃里皆开始波涛翻滚起来。
三皇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笑,虚掩着嘴,强迫自己不要再深入地联想,千万不要再想,否则他一定会当场吐出来。
墨矾已经回过味来,捂着嘴像备受惊吓快要昏死过去的重症患者一般,撒丫子向墙角狂奔而去。
韩辰更是吓了一,手里的肾脏被他一把甩开,脱手而出,再次啪叽一声,重重地落进墨矾的酒碗里,溅起了些许水花。
邱鹤面目扭曲地盯着碗里的肾脏,那是他自己的,时隔数日再次看到,虽然他之前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肾脏,这一次也是第一次见,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被泡在碗里的肾脏,他是该觉得熟悉呢,该跟他久违了的肾脏打个招呼呢,还是该感觉到惊恐,需要好好地安抚一受伤的小心灵呢。
周围又有几个受不了这等视觉与听觉双重冲击的人已经起身离开跑去墙根吐了,阿依则满眼淡定地将那片肾脏拾起来,重新装进原来的小酒坛里,用红封封好了。
“依、依小兄弟,你为什么要留着这个腰、腰子,不是,”人的肾脏应该不能叫做腰子,“你为什么会把这个东西
第二百六九章 犒赏宴,狂欢(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