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悉心教导不牵扯名分就可以了。
然而现在他要因为她打破门规。
拜师也就意味着她可以脱离奴籍,事实上她对自己是不是奴籍并不是太在意,她觉得像现在这样陪在先生身边,出门看看病,回府打打杂的日子非常惬意。
若是其他人既能脱离奴籍又能被先生那样的人收徒,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吧,然而不知为什么,当听到这个消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她没有感觉到高兴,反而感觉到一丝冰冷,冷到了骨子里,连骨子里都在发空,发虚,那是一种好凄凉的感觉。
不知为何,她的脑袋里她的心里竟然同时觉得凄凄凉凉的,凄凄凉凉的就像冬夜里的苍白与寂寥。
拜师之后,先生将不再是先生,而是师父,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阿依双手抱膝,蜷缩在床上,将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间。
漆黑的冬夜,呼啸的北风粗暴地冲撞着窗棂,即使内点了炭盆,却依旧感觉不到温暖。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苍青色的窗纸投射进室内时,阿依终于回过神来,突然头痛脚痛浑身痛,脖子也痛。脑袋晕晕的在脖子上软绵绵地晃来晃去,变得好像不是自己了的似的,一双大大的眼睛挂了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好像被墨汁染过了一样。她头昏脑涨,只觉得心窝处很不舒服。
笃笃笃!
清脆的叩门声响起,让她迟滞发麻的心脏猛然间剧烈地缩了一,又是一阵头脑发晕,两眼发黑。
外面的人似乎是个急性子,阿依只不过是没有很快地回答,不耐烦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
笃笃笃!
“是谁?”阿依
第二百七七章 单独上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