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她有点不太明白墨砚的用意,尤其是那句他要给她开一家医馆,刑部侍郎难道要改行经营医馆吗,这也太奇怪了,却听墨砚又问:
“当初秦泊南是花多少钱买你的?”
“没有用钱。”
“什么?”
“是我自己白卖给先生的,我对先生说只要先生肯收留我,我可以不要钱。那时候大冬天又没有地方去,能有一个好人收留我供我吃住就不错了。”
说到底还不都是墨大人的错,自从遇见了墨大人以后,除了重逢了先生,剩的没有半件好事,她有时候觉得说不定她上辈子欠墨大人的,所以这辈子碰见他时才那么倒霉。
她以为墨砚会借机嘲笑她两句,墨砚却没有,这让她很惊奇。
墨砚又怎么会不知道她那时候的艰难,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蒙冤入狱,数九寒冬,流放千里,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他一度以为她会死在路上,当时他的心里只是觉得有些惋惜,现在却深深地感觉懊悔。当初要是直接将她带回来也就没有后面那些事了,当初若是他将她带回来,现在她依恋的人也许就换成了是他。
“墨大人,”阿依忽然轻轻道了句,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她低声说,“先生走之前对我说,待回了帝都,先生要收我为徒。”
墨砚闻言愣了愣,接着立刻便明白了秦泊南的用意,止不住在心里冷冷一笑,淡漠地说:
“那不正好么,拜了师你就是‘妙手医仙’的关门弟子,不再是济世伯府的小丫鬟,这对你不是一件好事么。”
阿依不语,仍在直勾勾地望着低调奢华的马车棚顶。
墨砚也不再说话,仍旧背对着她,静静
第二百七九章 夜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