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只是看了看宝儿的眼珠子,又看了看舌头,紧接着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在宝儿娘面色刷白满眼不安里不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捏了一个脏兮兮的纸包,对着宝儿娘硬邦邦地道:
“拿回去吃着,十文钱!”
十文钱?
宝儿娘的脸色越发惨白,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勉强压抑忐忑,小心翼翼地询问:
“王、王大夫,我家宝儿得的是什么病?”
王大夫不耐烦地皱皱眉,脸色越加冰冷。
大夫尤其是大夫少的地方的赤脚大夫,在当地是备受尊崇的,这也养出了一些大夫唯我独尊,高高在上的态度。
王大夫此时就像被问了问题的私塾先生一般觉得厌烦且备受侮辱,那感觉就像是我跟你不是一个层次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应该无条件地顺从,你敢追问我就说明你是在冒犯我。
他没好气地瞪了宝儿娘一眼,气哼哼地道:
“你这个婆娘怎么这么啰嗦,我说了他得了什么病你能听得懂吗,你听不懂我说了又有什么用!十文钱,你到底要不要,不要就走,不要就让你家娃子疼着,去去去,别在这里耽误我做生意!”他像赶苍蝇似的挥手驱赶宝儿娘,大概是看不起她的穷酸相。
即使是最贫困的贫困县里面也有贫富差距。
宝儿娘脸色惨白如纸,她咬着干裂的嘴唇,泪花噙在眼眶里,她在意的并不是被王大夫羞辱,生活在最底层对那些侮辱喝骂早就习惯了,她心里的确舍不得那十文钱。十文钱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可她的儿子已经疼得不行了,她急出了一头汗,咬了咬牙根,刚要再去恳求王大夫能不能少收一些,却听哗啦一声,
第二百八五章 傲慢的庸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