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什么,只知道那个夏竹山庄第一是富第二是仁。”
墨砚眉尖微蹙,沉吟了半晌,声线终于沉冷了来,问:
“你可听说过古县突然多出来一个矿山?”
伙计显然对他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心有所觉,回答:
“奴才没有听说过古县忽然多出来矿山的事,但是近两年却时常听说许多人来古县找他们的家人,清一色的年轻汉子,据说都是被人拉来古县挖矿的,却都没有再回家去。”
墨砚的眸色深沉来,钟灿见他半天没话,眉心蹙着,便做主手一挥,伙计微怔,先看了看钟灿,再看了看一言不发地凝着窗外的墨砚,聪敏地会意,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门板再次合闭的一刻,一直端坐着的墨砚忽然像没骨头似的懒洋洋地歪来。他斜倚在扶手椅上,手肘搁在扶手上,慵懒地以拇指和食指撑住俊美的脸庞。他绷紧唇角,沉默了半晌,眼眸微眯,忽然沉声吩咐了句:
“让凤一查夏竹山庄和静安会!”
“是。”钟灿肃声应。
黄昏时分,墨砚带着已经梳洗了一番仿佛又重新活过来了一般神清气爽的阿依前往一品斋。因为一品斋与蓬莱客栈同在一条街上,两人是步行前往的,半路上路过一家看上去很昂贵的绸缎庄,走在前面的墨砚也不说一声,径自拐了进去,阿依无语地抽了抽唇角,只得跟上。
掌柜的一看清墨砚外袍的料子,满脸堆笑地迎上来,亲自招待他。墨砚来到绸缎庄放置最贵的布料的货柜前,用眼睛在上面淡淡地一扫,挑选了两匹店里售卖的最贵的正紫色蜀锦,阿依好奇地问:
“墨大人,你要做衣服吗?”
第二百九二章 古县,静安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