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阿依一眼,却因为事态紧急没有工夫盘问,于是也似的走了。
阿依有一刹那注意到他的步态,这个人竟然是用脚尖虚空踏风的,也许是因为在大街上不好太张扬因而有所保留,尽管是这样,他奔跑时的样子还是很可怕,几乎是脚不沾地的,仿佛乘着风走的一样。阿依见过墨大人踏风,知道这人必是会轻功的,而且是非常厉害的轻功。
只是一个随扈竟然会这样高超的轻功,前面发病的那个人究竟是个什么人呐!
阿依的心里越发害怕。
被中年仆从唤作“七爷”的中年男人已经抱住脑袋开始惨烈地喊叫起来,四肢剧烈抽搐,口吐涎沫。若不是他的仆从死死地按着他,他一定会跳起来拼命地奔跑。因为被强行压制住,他口中的怪叫声越加凄厉,凄厉得就好像是深山老林里野鬼的哭号声,并拼命地以头抢地。他的仆从连忙用自己的胳膊去阻拦,让他磕在自己的胳膊上以免磕坏头颅。
这样“惊悚”的病况把偶尔拐进这条小路的行人吓得浑身一颤,惊呼半声,转身撒丫子就跑。
阿依知道,那个人是羊痫疯犯了。
虽然心里知道,但是那样的阵势她当真不敢上前,带着二十几个侍卫的贵人啊,她又不是什么名医,若是冒然出手万一惹出什么祸事,她自己不要紧,可若是连累百仁堂和先生,那可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大罪过。
咬了咬嘴唇,她终于定决心,装作自己只是一个路过的什么也不懂的小姑娘,转身,就要离去。
然而身后的嚎叫声更大,轻微的羊痫疯发作不应该会持续这么久,轻微的羊痫疯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然而若是重度的羊痫疯发作,那
第三百零六章 突发羊痫疯的贵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