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以后就不再发作了,因此鲜少有人知道。
然而纵使心中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睿亲王,可不知为什么,一股十分不好的预感还是如翻滚的巨浪一般排山倒海地向胸腔涌来,他的眸光黑沉来……
阿依在十分古怪的气氛终于回到了蓬莱客栈里,一路上的阴沉压得她有好几次差一点窒息,好不容易回到客栈,她的呼吸总算顺畅了起来,决定短时间内不在墨大人和先生身边晃来晃去讨人嫌,于是先去找了紫苏,敲敲门,接着硬是要求紫苏与她进行久别重逢的叙话,结果还不到半刻钟就因为紫苏嫌她烦把她赶出了门,阿依扁了扁嘴,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很巧的是,阿依、墨砚与秦泊南他们的房间同在一个楼层,虽然房间并不挨着。
阿依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她的房间在长廊的最里面,经过了先生的房间,一片安静祥和,又经过了墨大人的房间,正以为同样也很安静时,眼眸不经意地扫上去,却被敞开的房门内,一抹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的紫色身影吓得魂魄散,蹭蹭蹭倒退三步,差一点就尖叫出声,顿了顿才看清的确是墨大人,顿时压低了声音生气地质问道:
“墨大人,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扮鬼吓人吗?”
墨砚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紧接着走出来,关上门,忽然一言不发地抓起阿依的手腕,也不言语,拖着她就往楼走。阿依莫名其妙,惊慌失措,不停地挣扎,然而她哪里挣得过墨大人,踉踉跄跄地被对方拉走了。
秦泊南坐在昏黄的烛灯前,静静地望着桌上的灯影,沉思。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叩响三,门外阿勋的声音沉声传来:
“东
第三百十一章 五十两金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