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矮脚马,不满地翻了个白眼,直接将春葱的缰绳拴在车上,随着马车慢慢地行走。
阿依掀开车帘,钻进车厢。
秦泊南这一次很罕见地没有看书也没有喝茶,而是优雅地坐于软椅上,淡淡地望着窗外,听见动静,他回过神来,望向阿依,莞尔一笑,轻声说:
“过来。”
他这样的轻柔让阿依本有些沉甸甸的心越发觉得拘谨,似微微不安地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询问:
“先生,你叫我有事?”
秦泊南唇角微敛,静静地望着她,望了一会儿,淡淡一笑: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你在前线每日精神紧绷又忙忙碌碌地辛苦了一年,回来的路上又走了那么远,一定累坏了,接来的一个月你就暂时先在府里好好歇一歇吧,就别出门了。”
“是。”阿依绞着双手,轻声回答。
“还有……”秦泊南欲言又止,眼帘低垂来,过了片刻,才复又望着她笑道,“还有我之前在邕城时对你说的那番话,三日后,你的拜师礼会在百仁堂里进行,等行过拜师礼之后,我会去了你的奴籍,到时候你就不再是济世伯府的丫鬟,而我从此以后就是你的师父了……”
他话音未落,阿依只觉得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忽然狠狠地捏住,再用力地挤压,仿佛要压榨出鲜血来一样。旧事在许久后重提,明明她已经知道了,却仍旧用瞠目结舌的眼神望着他。
她这样的眼神让他的心跳微顿,一瞬间平稳的呼吸竟乱了一拍,以至于他避开她的目光,努力平和地望向窗外。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样做对她
第三百十八章 久违的帝都,久违的府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