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黯了黯,紧接着莞尔一笑:
“不用特地改口,你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既然名分已经定了,剩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他说着,转过身去,轻轻地关上房门。
阿依抿了抿有些发干的朱唇,垂在身前的双手绞着,低着眼帘没有做声。
“三日后建章宫宫宴的事,墨大人已经对你说过了吧?”秦泊南走过来,在墙一张搭着竹青色椅搭的椅子上坐了,望着她,轻声开口。
阿依立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缓缓地点点头。
“不用担心,虽说是犒赏三军的宫宴,能出席的也只是军中那些有军衔的,那些人你几乎都熟悉。另外也不会只有你一个女子,大臣们都会携带家眷,女眷应该不会少,选秀马上就要到最后一轮甄选了,为了份位,那场宫宴是最后一次能在皇族面前大展才艺引得注目的好机会。”
阿依微怔,忙问:“那太太和大姑娘也会去吗?”
“无忧要出阁了,不能出门,那一天我只带你一个人去,你只要跟着我别乱走少说话就好了。”顿了顿,他看着她郑重地告诫道,“记住了,除非有人问你,你可以忖度着回答,没人让你开口时,一句话也不要说。”
阿依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如此严厉地告诫她这么一句话,她平常就沉默寡言他又不是不知道。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在心头如薄云一般缭绕,然而她是相信秦泊南的,于是顺从地点点头。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轻声问他:“先生,在花州你是知道了我像画扇公主才收留我的吗?”
“我只见过一次画扇公主的画像,那还是好多年前了,我对画扇公主也没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在花州看见时
第三百三七章 雨夜,待寻找的婴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