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袖的拳头紧了紧,景凛很少会唤臣子“爱卿”,景凛突然让阿依献艺写字,突然又说这样一番话,便是连他也弄不清楚景凛的真实意图。
墨砚眸色冷沉。对于阿依的字和秦泊南完全相同的事他早就知道,只是这样在大庭广众之被提出来,仿佛他们有什么关系似的,让他的心里闷着一口气,觉得不爽快起来。
秦泊南已经起身,含着笑回答:
“回皇上,解颐开始学写字时一直以微臣的字作为模本临摹,所以她写出来的字与微臣有些相像。”
景凛闻言,笑着对阿依说:
“你这丫头倒是好运气,济世伯的书法可是千金难求的,你却能让济世伯给你写临帖让你临字。”
阿依一愣,先生的字居然有那么值钱吗,她一直只是觉得写的很好看而已,听景凛这么说急忙澄清道:
“回皇上,先、伯爷并没有给民女写过临帖,民女只有伯爷所写的药方,觉得上面的字迹很好看,便照着临摹了。”她生怕景凛有别的想法,好像先生对她很特殊似的,她不想让先生被别人这样想,以免给先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秦泊南望了她一眼,心里越发不好受起来。
墨砚眸色一沉,刚刚的那股不爽快感更重。
“哦?”景凛对于阿依的话略感意外,显然不相信,“你是说你在幼年习字时就开始偷拿济世伯所写的药方临摹习字了?”
别说他不相信,就是众大臣也不相信,大齐国人一般三岁就开始握笔习字,三岁的孩子不管她与秦泊南有什么关系也不可能会有秦泊南所写的药方,若说三岁的孩子就会因为仰慕偷拿药方临摹习字那更是不可能的事,虽
第三百四九章 景凛的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