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时她就不应该救景凛,她就应该任由他羊痫疯发作直接死掉,那样就不会有今天这些事了,那样墨大人和先生就不用承受景凛那不阴不阳的目光,被阴森凉薄地猜忌了!
是的,生平第一次,她对自己作为一个大夫救助了一个病人的行为感觉到懊悔,生平第一次作为一个大夫她却有了想让一个病人去死的**,她为这样的自己感觉到骇然,然而这一刻,对于抢救景凛这件事,她真的后悔了!
墨砚跪在地上,心思沉稳,今天的这一切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并做足了充足的准备。在那一天秦泊南问他“究竟做什么你可明白了”时,他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只是这一天来得比预想中的快。
他就是死也不会让小老鼠落在别人手里,能折磨戏弄小老鼠的人只有他,其他人,碰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回皇上,公孙三姑娘是微臣的表妹,且与微臣一块长大,身子也弱,微臣作为兄长,平日里多照顾表妹是应该的,微臣不知道究竟从哪里传出来的流言,说微臣与自己的表妹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这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微臣只是拿公孙三姑娘当妹妹,怎可能会有私情?”
他说的义正言辞,每说一句,在座人的脸色就变了一变,变得最厉害的只怕就是公孙柔和她的祖父公孙允了。
墨砚的说辞无懈可击,外界的人是因为墨砚和公孙柔走得亲近才断定两人情投意合的,却忘记了人家两个是表兄妹,哥哥对妹妹亲近一点关心一点有什么不正常,更何况细想起来墨砚对公孙柔一直以来也没有特别亲近,一直都是公孙柔去亲近他,还不一定每次都受待见。
景凛猛然想起每次试探墨砚时,墨砚都讪讪
第三百五一章 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