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替叶表哥向妹妹赔罪。”公孙柔温婉上前,歉意地福了一福,“这里是乡,大夫不好找,还请解颐妹妹不要计较叶表哥的无礼替叶表哥治疗一吧……”
跟叶栋一齐来的几个人闻言。均用感激的目光望着她。
公孙柔被这样的目光注视,莞尔一笑。继续道:
“解颐妹妹是一方名医,医术高明,正午时在海棠花林只是撒出去一把药粉,就让一个七尺汉子全身瘫软。动弹不得,说起来解颐妹妹配药也很厉害呢……”她若有所指地一笑,“这样的解颐妹妹,怎么可能会连花朵过敏都治疗不好?”
阿依望着公孙柔一脸正气地恳求,虽然态度谦和有礼,却轻描淡写地把刚才叶栋对阿依的辱骂以一句“醉酒”完全抹消掉,反而给阿依套上了一个若见病不救就是刻意为难的道德与医德的双重枷锁,好像她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又把她喜欢配歪药的事情点出来。无疑助长了众人对于叶栋突然过敏的怀疑,尤其之前叶栋还质问过阿依一嗓子。
果然,公孙柔话音刚落。叶家一派的目光全部落在阿依身上,其中有不少人都带上了怀疑、敌意及探究。
阿依在这样的目光,静了片刻,忽然小脸刷白,抚着额头,娇小的身躯摇晃了两。紧接着羸弱地向旁边的墨砚身上倒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一惊,公孙柔的脸刷地绿了!
墨砚也没出手托她。而是任由她倒过来,结结实实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接着低头去,平声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阿依一脸身体难过的娇弱表情,靠在他身上扶着额角,一手捂胸,颦眉,虚弱地
第三百九九章 挑事与反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