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府里时我给太太诊过脉,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有诊出来……”
“初期的时候先生就能诊出来吗?”
“十个人里面九个人我能诊出来。”
也许太太就是那第十个,阿依想了半天,蹙眉道:
“或许是与喜脉非常相像的脉象。”
“每天早晚害喜,这是孕期最常见的状况,我十二岁行医,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诊过许多喜脉,不可能连喜脉都诊错,还是那么明显的喜脉。更何况三个大夫都诊出来是喜脉,不相信那是自欺欺人。”秦泊南的眸色越发凝肃,语气森沉,带着一丝寒意。
阿依看了他一眼,顿了顿,小声问:
“先生,你生气了?”
秦泊南微怔,扫了她一眼,淡声道:
“不是生气,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先生,你这样是因为一点都不在意太太的缘故吗?”阿依因为他平静的语气,微微凝眉,轻声问。
秦泊南愣住了,望向她的眼神明显是一时没听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先生现在这样的反应一点都不像是被戴了绿帽的男人应该有的反应。”阿依抱胸,耷拉着眼皮小声说。
“你这么说……的确是,如果那喜脉是真的,那我的确就成了一个被妻子狠狠背叛的倒霉鬼了……”秦泊南想了想,好笑地说。
才反应过来问题的严重性么,再说就算是这样的表情也很不对吧……
“先生,你不生气么?”阿依直勾勾地盯着他,咕哝着问。
“这不是生气不生气的问题……”秦泊南沉默了片刻,淡声道,“这件事太蹊跷,我一时有些想不通。
第四百零五章 怀疑重重的确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