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探问。
“不急,那个丫头有趣得紧,她那点心思以为别人看不出来,朕倒是想看看夹在秦泊南和墨砚之间她会怎么做。朕上次想过了,若让她入了宫变得像宫里的女人一样乏味就无趣了,还是留在宫外才新鲜,到时候她说不定会主动来求朕给她一席之地。”景凛苍纹丛生的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
黑暗形成一座无情的监牢,将一切牢牢地禁锢起来,夜色昏沉凄惨,如举行葬礼时一样苍然晦暗,在这无星无月的夜晚,夜幕笼罩着的所有都好像穿上了丧服一样。
马车吱吱嘎嘎地停在秦府的油黑大门前,已经是夜半时分,绿芽提着药箱先车,这才回过身去扶着摇摇晃晃的阿依从车上来,一天出了八例急诊,急救一直持续到这个时辰,阿依小脸刷白,脚踏地时都有点站不住了。
“姑娘,姑娘到现在还没用饭呢,待会儿奴婢去小厨房给姑娘用江米熬点粥,再配点姑娘前些日子腌的小菜,姑娘先泡个澡解解乏,等喝了粥再入睡?”
阿依点点头。
两人进了大门,来到兰院,顺着角门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守夜的小丫头立刻跳起来去烧热水。阿依进了房间,小赤从房梁上爬来,探长了身子落在阿依的肩膀,滑溜溜地圈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咝咝地吐着信子。
“我没买烤鸭。”阿依对它说。
小赤闻言,吐出来的信子僵了一僵,紧接着掉头又回到房梁上去了。
就在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柳叶焦虑的声音含着极度惊恐由远及近在院子里响起:
“解颐,解颐,不好了,解颐,你在吗?”
阿
第四百三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