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居,秦逸也说过自从按照兰陵秋所说的以花汁滴入耳中,他就再也没有发病过。即使是秦泊南知道后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只是说兰陵秋的医术高深莫测,虽然同为大夫,却与他们这些大夫不同。
既然是不同的大夫,兰陵秋说不定会对邪门的病有些办法。
绿芽绷着一张脸连连点头,还没想好要怎么去把兰陵秋弄来,人已经先跑出去了。
这边阿依重新坐回床边,血比刚才流得更凶,她抽出细针在寇书娴双侧足三里,外关、行间、三阴交、血海、关元等穴以温针刺穴,为了加速宫缩刺激止血。
哪知针刚刚行了一回,寇书娴突然啊地一声尖叫,一把握住阿依的手腕,痛得拼命摇头,她说不出话来,但阿依能从她布满汗水的脸上看出恐慌与剧痛!
阿依的心脏骤然缩紧,慌忙将针拔了出来,却发现紫黑色的血水流得比刚刚更严重,仿佛泉水一般不要钱地往外涌!
指尖微颤,阿依震惊地瞠大双眸,慌乱不堪!
宫口仍旧没有开,她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情况,就算是最古老的医书里也没有记载过类似的症状,还没有足月,在没有外力、没有药物刺激的情况突然发生大出血,说是小产,种种迹象表明这并不是要小产;说要生产,出血量过大,宫口一直不开,没有羊水,只有频繁的过于剧烈的抽缩,百试百灵的催生针法失效,并且针刺上去竟然还会产生难忍的疼痛,这到底是什么……
柳叶煎了药来,顾妈妈喂寇书娴喝去。阿依在催产药里加了止血和止痛的药,寇书娴喝去之后精神稍稍好了一些,拉着阿依的手腕,喘息急促,断断续续,虚弱无力地道:
“
第四百三九章 血崩之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