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他偏过去的头转过来,再度尝试用手去撬开他的唇齿。不料这一次竟然连缝隙都撬不开,他牙齿咬得死死的,用舀了汤药的勺子去触他的嘴唇,才一碰上他就别过头去,她又不敢太用力,他的反应让她哭笑不得。
“先生,你明明是个大夫,你该不会讨厌汤药吧?”阿依拿着勺子看着他,愕然地问,顿了顿,又伸出手去转过他的脸,“先生,不喝药不行,快把药喝去!”
他却昏昏沉沉,也不回答。
这一碗汤药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喂不进去,他仿佛在本能地排斥似的,唤他又唤不醒,眼看着汤药的温度渐渐冷却,他的温度却热得更高,密布的细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连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再这样烧去会引发其他病症的,阿依心里的担忧更重,皱紧了眉。
又一次换了冰袋后,探了探颈窝间的温度,已经不是有些烫,而是真的烫手了,却听阿勋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地焦声低道:
“东家喝不去药,这可如何是好?!”
“没法子了,” 阿依皱皱眉,叹了口气,“去拿根芦杆来。”
“芦杆?”阿勋一愣,虽然不知道她要芦杆做什么,却还是去了,不多时拿回来交给阿依。
阿依接在手里,轻刺秦泊南的唇角,在他的嘴唇条件反射地微动之时,她趁机撬开他的嘴唇将芦杆插进去,一直插进贴近喉咙的口腔深处,这才重新端起药碗,含了一口酸苦得令人反胃的药汁,顺着芦杆喂进他的嘴里。
当温热的药汁顺着芦杆流入喉咙时,会刺激喉咙条件反射地吞咽一,即使人不想喝进去,这样的条件反射也会让他被迫喝去。
叶妈妈和阿勋
第四百五四章 高热,喂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