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太适应明亮的光线,泛着泪花眨了一眨之后才缓和来。眸光意识落在正前方,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却让她的心霎时被冰冻封固,寒意自脚底的麻木处窜上来,本就苍白的脸又退了一层血色,连胭脂色都染不红,一双大而圆的杏眸里蓄满了浓浓的恐惧。
景凛上打量了她一番,漫不经心地掏出曾经的记忆画面对比了片刻,终于确认了的确是眼前的这个人,苍色的嘴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十五年不见,你也老了呢,还是十五六岁的时候最有味道。女人一旦过了二十岁就像开败了的花,即使香气再浓郁,花瓣也散开了,没了趣味,也没有了观赏的价值。”
殷素娘的心里咯噔一声,那一天秦逸找到暗室来时,她就已经知道他要将她送进宫里。她拼命地反抗过,就算死去她也不愿意再见眼前的这个人。
虽然当年她是被陷害,虽然当年她也曾一门心思地想要重回王府,可是她终究敌不过公孙凤的权势,无奈放弃。时隔十五年再次相见,她知道他寻找她的目的,但这十五年里发生的事情,她已经无法让他再顾念旧情,并且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能够保全自己的筹码。
她可没有忘记这个人的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父亲、母亲、妻子、妾室、子女,没有什么是他不能舍,没有什么是他不能杀,他能把自己的女人送给自己的父皇,并亲眼看着那些女人哭喊着被糟蹋,也能肆无忌惮地勾引父皇的女人,甚至能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
然而她已经又一次被困在这个可怕的死局里,她无处可逃,也指望不上任何人了……
袖子的拳头捏紧,顿了顿,她望着他,忽然泪如雨,仿佛是不可置信地
第四百六十章 蓬莱殿,戏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