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他冰冷得滞血的眸光里僵硬地赔笑道:
“陛、陛怎么这样说妾,当年妾帮助陛从先皇那里偷走了宝图,陛复制了一份命妾送回去,陛拿了真的那份。不料先皇却发现了宝图是假的,令秘密彻查诸皇子,陛担心事情败露,问妾该怎么办,是妾提出将宝图用平时不会显形的药水由妾纹在新出生的华儿身上,陛也同意了,之后陛将原图销毁,宝图留在华儿身上,这一切都是陛认同的……啊……”
景凛已经狠戾地一把揪起她鬒黑的长发,目露寒光,一字一顿,残忍地冷笑道:
“你少在这里给朕东拉西扯的,你信不信朕马上就在这里剐了你这个贱人!”
殷素娘忍住疼痛,被他抓住头发,头被迫扬起,望着他,却依旧温婉地媚笑道:
“陛,那个秘药全天只有妾可以配制出来,若是没有了妾,即使陛找到了华儿也得不到宝图……”
景凛更用力地抓着她的头发,紧接着一巴掌重重地扇过去。
啪地一声脆响,殷素娘嘴角裂开,血流了来,然而她不为所动,仍旧古怪地笑着,用诡谲的眼神直直地不退让地望着他。
景凛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猛地甩开她的头发,力道过大,殷素娘一时没跪住,身子一歪摔倒在地,但又马上爬起来,重新姿态优美地跪来。
景凛已经转过身,阴冷地向御座走去。
“妾想到了一样,华儿左脚大脚趾的指腹上有一颗胭脂记。”殷素娘含笑说。
景凛不答,不徐不疾地走上御阶,重新威风凛凛地坐回龙椅上,望着她,过了一会儿,冷冷一笑,沉声道:
第四百六一章 毒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