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不理他。
又生气了,她还真爱生气啊,脾气真坏!
墨砚望着她似乎在撅着嘴巴的小脸,墨眸里暗芒一闪。
他发现到了不一样,她在他面前和她在秦泊南面前的不一样,她可以在秦泊南面前温驯爱笑极尽温柔,却不会对秦泊南耍性子,但在他面前她却会,仿佛她心底里知道即使他会生气却仍旧能纵容她一般。从最开始对他的恐惧、避之不及到现在肆无忌惮地使小性、发脾气,仿佛在撒娇一般地对他放肆大胆,一切都是如此的水到渠成,半点生硬的痕迹都没有。
拜秦泊南所赐,当他放不悦耐性子去看她与秦泊南之间,再去留心观察她与自己时,他发现了这一点。
“墨大人,你到底要说什么?”阿依气鼓鼓地问。
墨砚回过神来,面对她的没好气,眉角狠狠一抽。
虽然他不讨厌她对他任性,却总觉得自己亏大了,凭什么他要忍受纵容她的小性子与坏脾气却还觉得不讨厌啊?难道他是个受虐狂吗?莫非他天生犯贱?难道他是个贱人?
“墨大人,你在想什么?”阿依狐疑地望着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走马灯似的在不停地变幻着,一头雾水,狐疑地问。
却听墨砚半垂着眼帘,似十分无奈十分恼火地低叹了句:
“还真是一个贱人啊!”
一道雷劈来,阿依呆了一呆,紧接着一颗心刷地凉了,满腹的委屈与气愤汹涌的潮水般一子涌了上来,黑沉着一张脸霍地站起身!
墨砚吓了一跳,猛然回过神,惊诧地望着她。
“墨大人,你说我是贱人……”阿依双手捏着桌角,脸涨红发黑,指尖微颤地
第四百六五章 滑稽的误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