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尸、辱尸、毁尸,按照《大齐国律》可是死罪呐!”樊郡王看着秦泊南,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那个不是爵爷做的!”一声语气混乱带着哭腔的女音自门口处响起,月姨娘衣裳都没有穿整齐,披头散发地在门口大哭着喊,拼命挣脱开两个拉着她的官兵闯进来。
因为是女眷,官兵们也不好乱碰,因此只是虚拦着,又得到墨砚的眼色,便顺势松了手放她进来。月姨娘像个疯婆子一样跑进来,扑倒在秦泊南面前,抓着他的袍摆泪流满面地大哭道:
“爵爷,是妾不好,都是妾的错,是妾害了你啊!是妾听信了四姨娘那个贱人的话,她说她想看宣儿,妾心一软昨晚就放她进来了,哪知她还带着人,一进来就直奔暗室,又在门口打晕了妾,妾醒过来她说妾是因为摔倒才晕过去的,妾当时脑子一乱,怕被人发现妾放她进来,又见暗室的门上着锁,就相信了!一定是那个贱人做的,她回来报复爵爷了!都是妾的错!都是妾害了爵爷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涕泪横流,一塌糊涂。
秦泊南看了她一会儿,表情平静地向她伸出手去。
哭泣中的月姨娘微怔,紧接着哭哭啼啼地握住他的手,被他拉着满脸泪痕地站起来。秦泊南取出一方帕子无声地递给她,月姨娘愣了愣,用颤抖得厉害的双手接过去,掩面哭得更凶。
樊郡王已经完成了搜查的收尾工作,因为除了那些婴儿尸体与通敌书信,其他的什么都没找到,望了秦泊南一眼,淡淡道:
“秦二爷身份特殊,小王就不上枷了,秦二爷走吧。”
“多谢王爷。”秦泊南客套地谢了句,在上前来的几个差役的押送
第四百七十章 抄家(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