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我吧,我明知道今天皇上会令抄家,却没有提前告诉你。”
“就算墨大人告诉了我。皇上会不抄家吗,既然说不说都不会改变什么,我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先生他早就预料到也许皇上会对他手。可那又如何,除了尽力讨好皇上期望皇上把那个念头熄去,普天之莫非王土,他连逃都逃不掉。”阿依目不转睛地望向窗外阴翳的天空,幽声叹道,整个人沉甸甸的。恍若怀揣了千钧巨石被投进深不见底的湖水里。沉重,窒息。
“你这样子的表情让我看着真是窝火。”他目不交睫地谛视着她,拧起眉。不甘又恼火,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恼火具体是因为什么,她顺从地跟他走了,也没有对他发脾气,甚至连为秦泊南哭泣都没有,可是为什么他却比看着她嚎啕大哭还要窝火。
阿依微怔,抬起头。不解地望向他。
“你明明很难过为什么不哭出来?他离开时你明明很悲伤为什么却要强装镇定,就那么不想让他担心你,你就那么在乎他,在乎他到拼命地压抑你自己吗?”他似十分愤怒地沉声质问。
阿依望着他,一双漆黑的杏眸仿佛融化不开的浓墨,晦涩干涸。顿了顿。她轻声道:
“墨大人,你误会了。我只是哭不出来罢了,悲伤那样的表情我做不出来,强迫我摆出悲伤的表情太难为我了。”默了一会儿,她低声问,“……会动刑吗?”
“也许。”墨砚沉着眼眸,冷冷地回答,动刑是一定的。
阿依的嘴唇意识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又一次沉默来。
墨砚注意到了,心中的无明火燃烧得更旺,冷声问:
“你怎么不求我别对他动刑?
第四百七二章 无计可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