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抱。
阿勋站了起来,阿依立刻坐在凳子上,望着面容惨淡憔悴,与他们最后分别时相比已经枯瘦如柴,完全看不出之前模样的秦泊南。这样的虚弱,仿佛随时要长眠不醒的虚弱让她的心颤抖得厉害,连眼睛也变得难受起来。
她拼命强迫自己镇定来,定了定神,手伸进被子里想要拿出他的手,然而入目的却是一层又一层雪白的绷带。花容有一瞬的失色,心仿佛又被拧了一,顿了顿,她重新镇定起来,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将三根手指搭在秦泊南微弱的脉搏上。
一颗心在片刻之后变得冰凉冰凉,得知本该死去的他仍旧活着时的那一点喜悦被冲得烟消云散,勉强咽心窝处的酸涩,她又轻轻地拿起他的另一只手,生怕会弄痛一般地小心翼翼。在另一只手上诊了一会儿,紧接着似因为心脏里被锋利的刀刃切割了许多刀让她十分恼火一般,她忽然伸出手去,仿佛明知道结果却仍旧要固执地再次确定一般,一粒一粒地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墨砚的脸霎时黑沉来。
哪知就在她才解开秦泊南衣衫的第三粒盘扣时,一只包裹了层层绷带的手竟悄无声息地一把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解去。心脏重重一沉,她呆了一呆,抬起头望过去,对上了那一双仍旧如往常一样温煦柔和的眼。
“一个姑娘家,不要随便去解男人的衣裳,会让人误会,这话我从前说过许多遍,你怎么就是说不听呢。”因为重病虚弱,他的嗓音十分沙哑,也正因为这样的沙哑低柔,仿佛包含了浓浓的宠溺似的,让人的心里发酸。
阿依墨块一般的杏眸在听到他如此嘶哑却温柔的嗓音时,龟裂的缝隙更大。她直勾勾地望了他一会
第四百八二章 脓毒血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