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已经歇过气来,从枕头底摸出一张雪浪纸递给她,声音虚弱地轻声道:
“记住后烧掉。”
阿依微怔,接过来看,才发现这竟然是大齐国龙脉的完整藏宝图。呆了一呆。猛然意识到原来昨晚他洗去了她身上的宝图,又把他身上剩的那半份宝图显形勾画出来,形成一张完整的宝图。那药水的腐蚀性究竟有多强烈经历过的她心知肚明。而他现在还在重病。
望着雪浪纸上勾勒得晦涩的地图,她十分厌恶这个东西,以纸张遮住脸,她冷冷地望着上面的路线图。漆黑无光恍若千年寒潭的杏眸里掠过一抹阴厉。
静静地看了片刻,怕他受不了烟熏火燎之气。走到外在小泥炉里看着那份世间仅存的唯一一张藏宝图在跳跃的火光中完全化为灰烬,才重新回到里,却惊见秦泊南双眸紧闭脸色惨白地卧在床上,呼吸微弱。她唬了一跳。花容失色,跌跌撞撞地奔过去,时隔六天。他又一次陷入深度昏迷,她原以为新改进的药方是有效的。
一颗心冰凉冰凉。望着他的惨淡,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
阿依完全将藏宝图的事抛在了脑后,她不断地改进药方改良药方,然而这些药对于秦泊南来说只起到了缓解的作用却依旧无法治愈,他的病情一天一天地恶化,关节处的脓肿里积压的液体太多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无奈,她只能试着开刀,将里面的脓液挤出来,而每次与脓液一同被挤出来的还有大量的血水。
他也终于再也掩饰不住呕血的状况,他每一次的呕血都会让阿依肝胆俱裂,可是她不敢流露出她的恐惧慌张,因为那样他一定会赶她离开不让她看,可她不能在这种时候留他一个
第四百九一章 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