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朵怎么还不开呢?明明长在一起,这一朵开了,那一朵怎么还不开?”她狐疑地望向绽放着的海棠花旁另外一朵仍旧花苞紧闭,似比上次看起来还要没精打采的花骨朵,遗憾地咕哝,“是因为天气还不够暖和?”
“那一朵,要谢了。”秦泊南唇角噙着浅笑,望着那一株花骨朵,良久,轻声回答。
“嗳?”阿依在他话音刚落时,心脏重重一沉,发出震耳欲聋的咯噔声,灿烂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紧接着她的肩膀重重一沉,他靠了过来,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这是从未有过的,如此的脆弱如此的软弱,像这样从未有过的举动让她心脏冰凉,明明花房里很温暖,她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顺着脊背直窜上头顶,刹那间,她有种恍若被冻僵了的错觉。
“先生。”不知为何,他的脸离她如此之近,近到能够感受到他微弱的鼻息,她却不敢偏过头去看他,仿佛只要看过去一切就都完了一样。她眼盯着对面花盆里干瘪脆弱的花骨朵,僵硬地笑着,轻唤。
“解颐。”良久,他低声唤了句。
“是!”他说话了!阿依大喜,慌忙应了一声。
“我好开心……”他闭着双眸,轻声笑道,那轻笑声恍若羽毛拂过心尖,带来的不是瘙痒,而是滚热的酸痛,他微笑着说,“开心你能陪着我,开心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和你相处的每一天我都很温暖,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温暖也是最绚丽的日子……”
“先生……”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她用颤抖的嗓音低唤。
“作为医者最能看开生死,但生命真的很珍贵,你要好好地活着,自
第四百九一章 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