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他献宝似的给她看手里提了两个细蔑丝的小笼子,笼子里好几个蝈蝈儿正在“蝈、蝈”地叫唤。
“没人敢欺负你是好,可你也不要因此就去欺负别人,做人要厚道,既然入了家塾就要多交好朋友。”阿依告诫。
“我知道。”秦宣笑嘻嘻地回答,顿了顿。说。“解颐姐姐,你把姐夫的藏书楼弄这么乱,姐夫回来会生气的。”
“不要紧。我会很快就整理好,你去洗了手脸吃了点心好好念书,多念念说不定将来还能考个功名养活自己。”秦家被抄家只带来了一个好处,那就是秦家不再是商籍。既然没有说不允许秦家后人参加科举,也就是说秦宣可以去参加科举了。
“嗯!”秦宣重重点头。“我要像姐夫那样考一个状元来玩玩!”
阿依的嘴角狠狠一抽:“状元又不是考来玩的。”
“姐夫说他就是想考个状元玩玩才去参加科举的。”秦宣认真地说。
阿依哑口无言。
“姑娘,五殿的侍卫来请姑娘去云镜湖畔出急诊,说是五殿身边的一个乐人突发急性胸痹心痛病,脉象微弱呼吸微弱。请了紫苏公子又请了御医院的兰御医,用了苏合香丸也用了针,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几乎快没了呼吸,紫苏公子说恐怕需要姑娘的鬼门十三针。五殿府上的侍卫已经在外边等着姑娘了。”
阿依微怔。五皇子她以前只是听说过是公孙皇后的堂妹公孙昭容的儿子,却从来没见过,今天是三月三,在云镜湖大概是出来游玩的,为了一个乐人竟然派侍卫过来大张旗鼓地请大夫,莫非那个乐人是个很重要的人?
她放书,对绿芽说:“去把春葱给我牵到门口
第九章 三月三,皇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