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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走?你和祁心又没关系!”景灏眼看着墨砚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从凉亭面上来了,立刻瞪起眼睛说。
“臣和祁心自然没有关系,臣和她却有关系。”墨砚往阿依身上一指,平声说。
景灏一时没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眼看着他走到阿依身后,阿依已经眼皮都不眨地去了祁心的上衣,上衣面是比女子还要光滑细腻柔软的身体,白如雪,仿佛被玉雕成的一般精美绝伦,就是连男人看了都不由得呼吸一窒,有点脸红心跳。
阿依觉得这男人除了个子高大外,各方面都像是一个好看至极的姑娘,不过对于病人的长相她倒也不是特别在意,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接着手腕翻转,第一针便刺在了百会穴,紧接太阳穴、膻中穴、鸠尾穴、巨阙穴、肩井穴、足三里穴,素手银针,针针死穴,针法各异,力道不同,十三个穴位,被她来来回回极富韵律性地施针,仿佛在肌肤上优美地跳舞一般,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周围的人都有些看呆了,这样的刺穴手法,轻捻回转,直刺斜插,迅快精准,招招流畅,明明是极困难又枯燥的一件事,被她做起来却像诗画奏乐一般地挥洒自如,优美迷人。
紫苏和兰陵秋立在一旁,面色均有些不太好看,两个人曾经都自诩是医界年轻有为的天才,然后站在她面前,两个人却都有一种输了的感觉。这样的针法,传承久远却神秘莫测的鬼门十三针,即使他们现在这样眼看着也明白其中的原理,但他们却学不会,永远也学不会。因为鬼门十三针讲求的是一个快狠准且腕力精确,这迅快的手法和运用自如的腕力以及那永远能将自己从主观中抽离仿佛在以旁观者的
第十章 景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