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吃晚饭的只有几个女人。秦宣学回来也来吃饭,公孙柔看见秦宣又来了,她之前只以为这是因为阿依婚礼暂时住在府上的小孩子,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常住在这里。她自然不认得秦宣,便含笑问:
“这位小兄弟是亲戚的孩子?”
“我是墨伯母的孩子。”秦宣挨着墨夫人坐着,闻言,立刻举手说。
“没错,这是我的孩子。”墨夫人笑着在秦宣的头上拍了拍,说。
公孙柔明知道事情必不是这样,却也不好再问,顿了顿,试探性地提起要给阿依送嬷嬷的事情,墨夫人四两拨千斤表示自己不管墨云居的事,公孙柔就在饭桌上以一副关切的口吻继续询问阿依,阿依则她每问一句就岔一句话,她每问一句就岔一句话,还全都不咸不淡,把公孙柔磨得最后火冒三丈,两眼冒金星,却又不好在饭桌上发火。
公孙柔虽然没讨到半点便宜,阿依却觉得这顿饭吃得很无聊。
夜半时分墨砚回来了,墨云居的大红喜字仍旧贴在门窗上,尚泛着浓浓的喜气。正房里已经灯火通明,虽然平日里同样是灯火通明的,但今天却仿佛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才走上门廊,阿依已经迎了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纂儿,以一根红宝石石榴簪固定住,内穿银红色绣海棠花百褶裙,外罩一件浅鹅黄银色小碎花对襟长褙子,只戴了一对红宝石石榴花坠子,恬静地立在门口,温婉地朝他屈了屈膝,脆声道:
“欢迎三爷回家。”
墨砚呆了一呆,看了她一会儿,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又看了她一会儿,才心里有些小激动地轻咳了两声,偏过头去大喇喇地“嗯”了一,她突然对他
第二十八章 不接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