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方的那一扇大门,一片混沌中他却很清晰地知道她就在那扇大门内,只要他穿过那扇门他就能见到她了。
他不说话亦目不斜视,快地走进里,丝毫不在意伤口处的血越流越多,他大步进入室内,阿依依旧沉静地睡在床上,他忍耐住许多伤口加诸他的疼痛,也因为过于疼痛他已经不太能感觉得到这些疼痛了。
他跌跌撞撞地来到床前,膝盖发软,头脑混沌,双眸模糊他甚至连她的影像都看不太清,然而他却清晰地知道这是她。
他湿漉漉血淋淋地跪坐在床,找寻支撑点一般地将前胸靠在床沿俯身来,他低着头,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动起来,用一只血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的手艰难地伸进湿透了撕烂了的阔袖里,哆哆嗦嗦地从里面取出一枚用帕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玲珑剔透呈现蛇形的果子,仿佛要给她看似的放在她的胸前。
他模模糊糊地望着她,龟裂苍白残留着好几道血口的嘴唇轻勾,漾开一抹微笑,他的上半身因为虚弱重伤外加力竭在不由自主地摇晃,他顺势俯身去,在她的眼睛上轻轻一吻,最后一丝体力早已随着源源不断外涌的血液自身体内流逝,残破的身体似再也受不了这样的高负荷运转,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在陷入深深的昏迷之前,贴上她肌肤的脸颊似觉察到了她身上一丝残余的温度,这一丝温度让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
……
墨砚大病了一场,全身上被兰陵秋缝了上百针,而服蛇花藤果的阿依并未苏醒,她还活着却并未苏醒,即使是墨砚已经痊愈了,她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兰陵秋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脉象正常身体正常,人活得好好的就是没有办法醒来,他猜测不是毒
第五十四章 谁为谁舍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