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说的时候恍惚间明白自己能解毒是因为墨大人去偷解药,当时觉得很凶险,现在静心来听景澄这么说,更能想象其中的凶险。
“总之,你们两个人也算是舍一命陪一命,还真是夫妻啊!”景澄颇为感慨地笑说。
他口中“夫妻”这个词让她的心跳顿了一,思索了片刻。忽然撩起眼梢看了他一眼。似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一,神秘兮兮地往他身旁凑了凑。悄悄地问:
“三殿,你亲过嘴吗?”
景澄愕然,紧接着脸刷地红了,红中还透了点绿。哑口无言,阿依见状越发窘迫。连忙小声说:
“三殿,你不要误会,我只是稍稍有那么一点好奇……三殿都有娃娃了应该亲过吧……”她又一次靠近,压低了声音问出一句让景澈整张脸都开始抽的话。“三殿亲嘴时伸过舌头吗?”
景澄的脸已经开始红一块绿一块紫一块,愕然无语地望着她,整张脸抽得越发厉害。阿依见状连忙把头摇成拨浪鼓似的澄清道:
“三殿。你不要误会,不是我觉得好奇。我也是替人问的,因为他很好奇,可是我又不知道,所以……”她连珠炮似的小声说,“不应该伸舌头吧,医者说病从口入,会生病的!”
“……这个嘛,”景澄略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讪讪地回答,“这种事全凭两个人的喜好,通常来说,嗯,唔,会……”
他最后一个字才落,就见阿依用一种愕然又十分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紧接着小声咕哝了句:
“现在不讲卫生的人怎么这么多!”一面说一面仿佛在躲避似的大步溜走了。
景澄停住脚步,盯着她的背影满头黑线,额角突然蹦出来
第六十章 伤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