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又裂开,你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墨砚不耐烦地回答。
“作为一个大夫,我再次严正地提醒你,你的伤口很深,潜入越夏国皇宫差点要了你的命,我好不容易才给你缝上,我费了许多力气给你缝了三百二十针,你至少也让我歇一歇,之前因为她被抓走就挣开过一次,这次又裂开,反反复复裂了缝缝了裂,若是感染脓肿,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你少罗嗦。”墨砚硬邦邦地回答。
兰陵秋哑然无语,作为一个大夫,他是真心不愿意为一个比他还豪横的病人治疗。
阿依立在门外,站了片刻,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破晓时分墨砚才处理好军务,回来时脱鞋上床直接睡在阿依的外侧,阿依已经醒来了,半抬起身子望向他,虽然他已经刮了胡子,但泛着青色的面皮仍旧透着浓浓的倦色。他睡得很熟,戳他一他都没有醒来,阿依的眸光顺着他的脸落在他的脖子上,一道刀伤从耳根子后面一直蔓延到肩膀里,伤口虽然不深但却很长,正在结痂。
她心跳微顿,不由的伸出手指去轻轻摩挲,一直摩挲到里衣内,轻缓地挑开里衣带子,露出缠满绷带的胸膛,胸膛上缠满了绷带,没有露出一片肌肤,绷带上还隐隐透着鲜红的血迹,可见外伤的严重程度,幸亏现在还是冬天,若是夏天,这样严重的外伤……简直想都不敢想,当初先生就是因为外伤过重引发脓毒血症过世的。
她呆了一呆,紧接着轻轻地长叹了口气。
大概是事情基本都处理完了,墨砚一睡睡到黄昏时分,阿依也没去闹他。待
第六十章 伤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