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了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你为什么不恨我?因为我。你再也不能看诊了,你应该恨我,你应该对我发火,你为什么不那么做?你为什么不恼恨我?你为什么不对我大喊大叫?你为什么要这么平静?!”
他双手抓着她的双肩每喝问一句就摇晃一,阿依被他摇晃得七荤八素,他无数个为什么在她耳边嗡嗡地回荡,好像蚊子一样烦人巴拉的。他还一个劲儿地让她发火。让她恼恨他,让她对他大喊大叫。
这个人好烦,阿依觉得。在他最后一次摇晃自己大声质问时,阿依终于不耐烦,一巴掌扇过去拍在墨砚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把陷入悲愤与自责中无法自拔的墨砚给打愣了,傻呆呆地望着她。
“墨大人。你好烦!”阿依顺从他意愿地大声嚷了句,然后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平声问,“这样可以了吗?”
“……”墨砚呆呆地望着她。哑口无言。
阿依慢条斯理地收拾起针囊,紧接着看了墨砚一眼,无语地道:
“真是傻兮兮的!墨大人。把蜡烛熄了,睡觉!”说罢。咕噜噜钻进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结结实实地包裹住。
墨砚呆了一呆,过一会儿,转身,先去墙根的水盆里洗了手脸,因为外伤未愈他现在不能洗澡。简单地擦洗一番之后,他重新回来,熄了灯,在她旁边的被筒里躺。
夜晚的房间黑漆漆的,因为这里不是家里,没有地龙正值严冬气候寒冷,床又不如家里那样宽大,挨在一起显得有点挤,两人于黑暗中沉默了良久,墨砚忽然又坐起来,没有去看她,而是在黑暗中坐在床上,半低着头轻声开口:
“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
第六十二章 擦枪走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