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告辞了。”
“墨侍郎。可是晚上的寿宴……”公孙雷一阵心急,公孙家最近不太妙,全指靠着今日的寿宴趁老爷子余威仍在时周旋一二。墨砚可是个重角色,若他走了就糟糕了。
“若内人身子没有大碍。我晚上再来。”墨砚轻描淡写地说罢,已经了游廊,向走过来的阿依迎上去。
“痛快了?”他问。
阿依点了点头,揉搓着小手说:
“就是手有点肿,我这右手本来就没感觉,狠狠地抽了却一点痛感都没有。”
“笨蛋,次记着别用手,找块板子。”
“没板子。”
“次我给你条鞭子。”
……众人的面皮狠狠一抽,你们夫妻集体变态吗?
人堆里的公孙柔面色很难看,她现在觉得的不是难过和不甘心,而是她觉得自己很累很疲惫。她远远地望着他们两个人,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排除在那个圈子之外。她不是没有机会接近,那个女人不在府里一年之久,那一年她每天都可以接近墨砚,然而……她从没有像那段时间感受得那么清楚过,他的心已经确确实实容不别人,他不会属于除秦解颐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她就是拼了命地去挤,她也没办法在他的心里挤出一道能够容纳她的缝隙。
她不甘、怨恨、恼怒,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最让她气愤的是,那个女人从没把她放在眼里过,秦解颐从不在意她和他的过去,仿佛笃定无论她做什么墨砚都不会回头看她一眼,她恼恨,却确实无法打破那个女人的笃定。
他们把她好吃好喝地供着,不怠慢也不纵容,她代替秦解颐以墨三奶奶的身份去出席各种繁琐的宴会,
第九十五章 区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