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要啥没啥的傻大个仍然坚强地留在台上,这,这算什么事啊?
林海阳苦恼地翻个身,想摸手机,没有,节目全给没收了,只能从靠墙的犄角旮旯里掏出个破破烂烂的mp3,听歌。
他在最差的那个类别里,宿舍小瘪瘪的,硬塞了六个人。两个队友从门外面走进来,看见林海阳塞着耳机,声音大到都能透出来,翻个白眼道:“这人怎么还没走!”
“人家有后台呗……”旁边绿衣服的小娘炮翘着指头抹刘海,“不过现在的金主都咋回事儿啊!你看看这,这审美……”
林海阳转头,说:“我没有金主呀。”
“?!”
两人吓了一跳,又赶紧正正脸色:“你偷听?”
“哪能呢,”林海阳一脸淳朴地扯出破烂mp3上连着的破烂耳机线,笑道:“耳机坏了,就一边听的到。”
“……”
这两人也懒得再装腔作势了,就他们这级别,完全就是个透明背景板,爱干嘛干嘛,不像高级宿舍,连打个蟑螂翘个腿都能有镜头。干脆就放下脸盆钻过来,问:“说说,你那金主为了捧你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