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说话间,脚步声渐近。
曹潜转向来人,声音高了几度,中气十足地命令:“正扬,来见过王爷!”
来人步伐踉跄地走入烛火之,脸上的青紫痕迹立马都在光影显露无疑,曹潜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愣了一秒倏地站起,连礼仪都顾不上了:“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南宫绝眯了眯眼,看着这位少爷鼻青脸肿的模样,嘴角轻不可见地勾了勾。
这种人,一看,就是没多少脑子的货色!
“是一个刁民!”南宫绝本来对他毫无兴趣,但是他接去的形容和抱怨却让他俊眉微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某个人的影像,“……她在布坊的时候就对我动手了,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刁民?说话的口气一点都不像是个淑女,还穿着普通丝柔做的衣服……”
曹正扬一口一个“刁民”,把对方的外貌和形象形容得真真切切,临了还要添油加醋地控诉:“……我都追到郊外了!谁想到她还有帮手,趁着我的人和那个帮手打起来,她竟然就跑了……”
南宫绝的眸光一沉:帮手?不可能!
这里没人能帮她。
而且“帮手”和曹府的人打起来,她就跑了?这也不像是她的风格啊!除非,那些所谓的帮手并不是帮手,而是来杀她的人呢?
想到这里,南宫绝的脸色更冷,白净的指节重重地抓着瓷杯,几乎当场把那无辜的瓷器捏碎。心底某种莫名的愤怒也在急剧升腾而出:和他闹别扭也就算了!躲在房里不理他也就算了!
为什么还要跑出去招惹别人?
过早公开她的身份、让更多的人认识她、招惹到更
【077】同一个理由用不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