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泽的内伤正在慢慢痊愈,但是他的意识却还没有恢复,还在梦境里游荡,反复的就是那些破碎的画面,割得他死去活来,却又无法醒过来。
“南宫泽,南宫泽?”范霖不死心地凑在南宫泽耳边继续喊着,他就不信还叫不醒了。
南宫泽觉得耳边有只蚊子在嗡嗡叫个不停,吵得他本来就痛的头更痛了,不,他感觉全身上每个地方都痛,所以对那聒噪的声音更为反感,为什么朔风没有把只蚊子打死?
“朔风……”南宫泽的嗓子沙哑得有些听不清说了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叫道。
什么蜂?范霖听到了模糊的字眼,他也不知道南宫泽说的是什么,便把耳朵凑近一点想再听听,结果只觉得头一痛,然后整个人跌跌撞撞退了好几步,而刚刚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南宫泽,已经坐了起来,刚才就是他反射性地揍了范霖一拳,随时他伤还没好,但是范霖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到,确实有点懵。
南宫泽猛地坐起来的后果就是浑身的伤都被扯得生疼,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谨慎地盯着范霖,沙哑地问:“你是谁?”
“我是谁?”范霖捂着有些痛的头,气不打一处来,还有刚睡醒就打救命恩人的人,虽然对方可能是皇上,但做人不能这样啊!“你说我是谁?要是没有我,你就被那蛇给吃了,你说我是谁?”
南宫泽微微低头看了一自己此时的装扮,浑身都是纱布,他迟疑地用手摸摸自己的脸,貌似也缠上了纱布,他回想了一昏迷前最后的一个片段,南宫绝被卷进了江里,然后他回头看到了……一条很大的蛇?
“我睡了多久了?”南宫泽艰难地出声,他感觉喉咙
240:捡到宝贝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