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了足够的炮火,容培靖夫妻才回了容家,马后炮地安慰儿子。
容斐也想过解除婚约,但每每想开口之际,便总觉得有股冷香若有似无地围在身侧,那张冷逸出尘的脸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满身阴郁地从容培靖讹了好几把好枪,容少爷辗转一夜,天没亮,就开车跑到了顾公馆前。
眼神在顾惊寒身上定了片刻,容斐收回视线:“上车。”
顾惊寒走到近前,拉开容斐一侧的车门,在容斐诧异的眼神下,面色平淡道:“睡一觉,我来开。”
容斐笑了笑,扫了顾惊寒一眼,下了车,手里握着重新组装好的枪在他胸口点了点,威胁的意味十足,但说出口的话却散漫至极:“先去吃口饭。”
汽车发动起来。
晨曦金色的微芒从四面的车窗透射进来,照见容斐略显困倦的脸色。
他没睡,只是半阖着眼,胳膊支在车窗边缘,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顾惊寒想起出门时的疑惑,便道:“容少今日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