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并非剥皮之人,但顾惊寒觉得,他们之间,必有联系。
“回城吧。”
“你要调查这件事,”容斐翻身上马,与顾惊寒并肩而行,偏头问道,“是为了我?”
回去路上,玄虚和巡捕房的人满头大汗跟在后面走着,容家的人骑马溜溜达达,在前面开路。
“是。”顾惊寒注视着容斐微倾过来的脸,淡声道。
容斐与那双凝黑如墨的眼对视片刻,移开视线道:“其实大可不必。伍老板已死,我身上标记已除,又有你在我身边,能出什么事?你不想牵扯太多因果,那最好就不要管这件事。虽然没什么证据,但我觉得此事必然不简单。”
一句“你在我身边”,令顾惊寒冰玉般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