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弱小已死的狐狸。
苏清眉心被牧佩云贴着符箓,半点动弹不得,撕心裂肺的痛只能沉为眼底冰寒的光。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牧佩云面带哀戚,看着苏清,深情万分,“阿清,你别怪我。我钟情于你是真,但我是人,你是妖,我们还是无法在一起。你还是跟随大师回山修行吧,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不要再见。
苏清倒真的是希望是不要再见了。
但被收走后,拼着一死遍体鳞伤逃出,再见牧佩云时,苏清却还是心存妄念的。
直到他看见书房里,牧佩云和牧母几年前往来的家书。
“母亲,我遇见一男子,身具独特体香,或能调制香料,助我牧家更上一层。”
“母亲,这男子竟是一只公狐狸精,可叫儿子好生恶心。但听闻狐香奇异,儿子想以身犯险,得取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