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的鼻尖,不再说话。
两人相互靠着,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萦绕在彼此之间。这种独特而奇异的温暖氛围令人昏昏欲睡,尤其是容少爷这种饱暖之后又十分餍足的人。
没多久。
顾惊寒半透明的身躯渐渐虚化,托着身上的容斐缓慢地靠进了床榻里,才抽离出来,重新在地上化为人形。
给容斐压了压被角,顾惊寒穿墙而出。
整个白日被厮混过去,眼下外面已是天色昏暗,夕阳欲坠了。
院角阴暗的角落,浓重的黑色已然聚集,沉而凝,几乎要将花蕊层叠、摇曳生姿的秋海棠累折了腰。
顾惊寒看了眼那株海棠,又将视线移向站在角落的者字,“你叫我来,是要解除血契?”
“当然不是。”
者字一笑,将手里的东西扔给顾惊寒,“对这血契你知道的太少了,这可是解不了的。而且我的执念还没有完成,你想摆脱我,还有点早。”
顾惊寒眉头微动,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是宁云安刚进院子时给者字掏出来的那面小镜子。
镜子是铜镜,拳头大小,很是平常。镜子的背面是镂刻的花纹,中间嵌了块装饰品。
“阴阳碟碎片?”
虽以魂魄之身无法感受到太多气息,但顾惊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镜子背面嵌着的东西。
者字点点头,道:“就是阴阳碟的碎片。云安说正是在碰过这面镜子后,他才多出了一些不属于现在的他的记忆,还懂了一些道术。我猜测,若是能把阴阳碟的碎片收集齐了,应当就会恢复他的记忆。”
顾惊寒面色冷淡道:“你说你的要求只是找到云璋的转世
民国妖道_第9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