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容少。”
容斐睡得好,心情好,点了下头道:“早。”又仔细瞧了玄虚一眼,等人走到身边,才问:“玄虚道长昨夜睡得不好?气色有些难看啊。”
说着,容斐不着痕迹地瞥了顾惊寒一眼。
他可半点不关注玄虚,后一句话全是顾惊寒的意思。不好好看着他,瞧玄虚做什么……
顾惊寒见状,亲了下容斐的唇角。
容少爷抿了抿唇,有点受用。
这番小动作,道行不够的玄虚根本没瞧见,他看了眼秀姨已经离去的背影,便一下子放慢了脚步,压低声音,脸色微变道:“容少,昨儿晚上……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
“声音?”容斐皱眉,不答反问,“你听见了?”
玄虚小胡子一抖,道:“听见了,当然听见了……一个女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唱戏,听得人毛骨悚然,浑身掉鸡皮疙瘩……要不是我这么多年修行有成,怕是要被吓个半死。”
“原来如此。”容斐似笑非笑看了眼玄虚青黑的眼底。
玄虚没半点不自在,边走边道:“可是奇怪的是,我拿定风波测了下,没发现什么异常。我看……这个海棠花可是太古怪了。你看那个宁云安,那个秀姨……”
“说到这里,你是怎么被宁云安抓住的?还要把你烧了祭天?定风波在手,玄虚道长还干不过一个半吊子?”
容斐终于找到机会问出这个问题,昨天几次试图提出,都被打断了。
闻言,玄虚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其实这只是个意外,意外……”玄虚道,“我不是拿了师叔那封古怪的信,所以来了滦山嘛
民国妖道_第99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