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手腕被男人拉住,“记得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
她一定会嫁给战墨谦,你也要记得你的承诺,否则,她死也不会放过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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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延的山路,很难走。
她的手被男人握在手里,温热的大掌,却再也捂不暖她手里的凉意。
她凉凉的笑,“战少第一次牵我的手,就是带我去黄泉路,现在想想我上辈子一定是杀了你全家。”
她兜里还揣着结婚证呢,就被他拉去换他心爱的女人。
真他妈的命惨。
“唐乐乐,”战墨谦面无表情的低头,“我没有说过叫你不要笑?”
笑得他烦死了。
为什么不哭。
像三年前一样求他救她哥哥一样,一直哭一直哭,好像他不救她就要哭死在他面前。
唐乐乐,这次为什么不哭了,为什么不肯求他了?
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他们说的吊桥前面。
她的神情一直寡淡得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手也越来越凉,纤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她忽然攀住他的手臂,声音小小的开口,“如果她已经没事了,那你还能不能试着救我?”
如果,如果哥哥在就好了。
她就不用一个人面对这样残酷的局面。
她很清楚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因为哥哥只抓最穷凶极恶的犯人,而他们更是一群为了妻子儿女报仇的亡命之徒。
直到愈发的逼近,她面上从容的面具终于一点点的崩溃。
从来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她也不过只是二十岁的女孩
坑深074米:等我,唐乐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