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距离——至少不会让媒体逮到坏你的名声。”
她理解,真的特别的理解,像战少这等有身份要面子的男人,不管他喜不喜欢,被其他男人戴了绿帽子那都无比的难看。
“唐乐乐你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眸光诡异的闪烁着,幽深危险,“我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把你从萧腾那伙人手里捞回来,可不是为了要把一个随时让我脑袋上长草的女人当菩萨供起来,你给我时时刻刻记清楚这个事实——”
他的舌尖刷过她的唇瓣,一字一顿,“你是我的女人,不管是你的身体你的心还是你的任何东西都是我的,任何染指或者想染指的人,你看到萧腾的场了,嗯?”
唐乐乐的瞳孔蓦然的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熟悉而陌生的男人,“你……你杀他是因为……”
是因为她?她可以理解成他杀了萧腾是因为唐宁暖,是因为萧腾挑衅了他的权威,或者勉强理解成……他是兵萧腾是贼。
可是他现在居然告诉她,他杀了萧腾,是因为萧腾想染指她?
“是。”他毫不掩饰的承认,眸里是冷酷的光,“所以你次想清楚了,任何你敢用你自己来换的东西,最后都会毁在我的手里。”
她不明白,脑子里混乱得如通过一锅粥,她得很么思绪都理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这样逐渐浓烈而愈发可怖的占有欲。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忽然吃吃的笑了,“战墨谦,你知道你这个样子看上去像什么吗?好像……你特别的爱我,爱到容不一颗沙子了。”
她以为他会立刻的否决,或者嘲笑她,像最开始她从他的床上醒来,或者
坑深085米:好像你特别爱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