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吊着你,让唐大小姐永远只能做个婚姻里的第三者。”
她抬头,唇畔的笑容尽显嘲弄,“你要不要试试看,等时间一久,是赞成婚姻的人多,还是相信爱情的人多。”
她只有在心情极其愤怒的时候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从来没有打算到要为了这样的两个人耽误自己一辈子,不值得。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异常的紧张这一家人,甚至不惜和战墨谦闹翻了脸,也许是因为同情他们过着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被他们打扰,又或者是因为……萧腾。
她心里始终有一根刺,萧腾就那样死去,她连在他的墓碑前道句谢谢的机会都没有。
萧腾死在她的面前她无能为力,这一家人,她无论如何都想救来。
战墨谦看着唐乐乐的脸,眸色晦暗不明,从小沿袭到大的坏毛病,喜欢多管闲事,看见破鸟没窝喜欢管,看见活人自然不会不管。
尤其现在一副仇视他的样子,太阳穴隐隐作痛。
“墨谦,我腿痛得厉害,我们先出去吧,大家等看不到我们更加会担心了。”唐宁暖被唐乐乐的话惊到,咬咬牙好不容易才忍住。
她相信,只有墨谦想离婚,唐乐乐她没这个本事吊着他。
唐家的继承权已经跟唐乐乐没关系了,这个男人她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夺回来。
她要让唐乐乐一无所有,就这样凄凄惨惨的过一辈子。
“嗯。”战墨谦淡淡的应道,抬手将她横抱起来,沉沉的目光从唐乐乐身上扫过。
她专心致志,什么反应都没有。
战墨谦眸色愈发的暗沉,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抱着唐宁暖往出口的方向走。
坑深109米:我第一个不放过你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