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治愈了,也不会有之前那么灵活。
他就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会伤到手腕那里。
“那一枪是他自己打的,”唐乐乐闷闷的道,低头在他的苍白的俊颜上落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季昊挑眉睁大眼睛,原来是这样……他就说。
他早知道这男人是个情种,但还真没想到他能到这个地步,简直是情种他爹,也不看看自己是干嘛的,手都不要了。
唐乐乐一直在病房里呆到晚上十二点,她搬了条椅子坐在他的床边,撑着巴就安静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只有床头点着一盏床头灯,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还有阵阵的百合花香。
战少受伤,秒秒钟都有人来看探望他。
他果然如季昊所说在第四天后醒了过来。
战少扫了一眼守在他床前的一大波人,脸色愈发的沉,模样相当的不悦。
坑深135米:他的手可能会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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