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味想着进攻,首先要将收势练得纯熟,才能够收放自如。”
他仍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脚尖:“可我已练了好几年,却连师父的一根指头都抵不上。”
对方宽慰他道:“习武之事,欲速则不达,今日已经练得够多了,过来休息吧。”
他还是没有动,口中喃喃自语:“如此下去,我几时才能像家父那般修出元神……”
九年来,他的心性早已大变,变得内敛而又坚韧,像一棵拼命想要破土而出的种子,唯独在这种时候,他才会展露出几分孩子气的执拗,嘟着嘴巴与自己置气。
卢正秋眉毛一挑,提声道:“告诉你急不得,欲速则不达,怎么,连师父的话也不听了?”
他心下一凛,这才不情愿地点点头,回了声:“我明白了。”
他的额头上沾了一层薄汗,连睫毛都亮晶晶的,他抬起袖子在额上重重抹了几下,丝毫不怜惜自己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