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在他手上,他双手擎住两头,用力拔向两侧,竟从粗糙的棍身里抽出一柄短刃来。
刀刃上溢出阵阵凉意,乞丐也跟着抽了口凉气。
原来他并没有真的昏过去,他只不过是闭着眼,为的就是等到这一刻,等乞丐放松警惕,毫无防备地接近他身边。
他使出全力扬起手臂,擎着银光闪闪的刀刃,直取乞丐面门,眼看就要得手。
可他的刀刃却在中途改了方向。
乞丐还安然蹲在地上,冲他歪头一笑,扬了扬手,露出手心里的铃铛。
从铃铛里伸出一根细小的银丝,正缠在他的手腕上。
他的手腕被银丝紧紧箍住,一阵麻痛过后,五指间的力气便被卸了个空,别说挥刀,连抓住刀柄都很困难。
他的手指虚虚地散开,刀刃从指间跌落,擦过他的面颊,当场割出一条长长的伤口。
他的肩膀一颤,终于彻底失了力,眼皮向上一翻,仰面昏迷过去。
不断有血从他的脸上的伤口里淌出,血色并不似寻常那般鲜红,反倒泛着紫黑色,仿佛是在黑夜的幽沼里浸泡过一般,浓稠而粘腻。
他的身上有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没有来得及调匀,便随着稠血一同溢出,
卢冬青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不由得大惊失色。
习武之人常年修习内功心法,从外在的吐息到内在的经脉,渐渐与常人生异,周身常有气息环绕,犹如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这人方才的气息聚齐于一处,却突然涣散,像是脓包被戳破,脓水淌得到处都是。
脓水也淌到卢冬青脚边,那股阴寒的气息仿佛掺在水里的冰
桃花染金戈_第32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