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对面胆大包天的男人,嘴巴张成一个圆。
任兰接着道:“这里保管的都是珍贵的药材,没有族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挪用。”
卢正秋哼了一声,冷冷道:“这里的药材可都是山谷里长出来的,凭什么由你们独享?”
“灵泉谷世代都是羽山族的地界。”
“世代的羽山族也从未像你们今天这般,龟缩在老巢里,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所以你就要从我们手里抢吗?”
“我不过是劫富济贫罢了。”
“冬青呢?”
“他不听我的话,我只好施了些办法,将他关在房间里。”
“你是他的师父啊!他那么信任你,你怎地连他也背叛?”
“当初我不怕麻烦地收留他,为的就是他的出身在江湖上还有些斤两。如今他竟然要留在这个鬼地方,和你们一起沉沦,难道我还要陪着他吗?”
任兰一直不依不饶地与他争辩,言至此处,终于难以遏制心中的震怒,厉声质问道:“你救他只是为了沽名钓誉吗?”
“不然呢?”卢正秋反问道,“若非有利可图,谁会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盗走的药草,你放到何处了?”
“我并不打算告诉你。”
说到此处,卢正秋的脸色一沉,忽然甩动手腕,从袖底抽出一柄峨眉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