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抓住船桩。
他竟将自己的身体当做船索的延伸,一只手牵紧铁链,避免卢冬青溺水,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扒在木桩上。
他的身体承受着两侧波浪的撕扯,脚底的船板剧烈晃动,仅仅维持站立的姿势都很困难。
可他手中的力气却不曾减弱半分。
“师父,师父——”
卢冬青在水中挣扎,凭借船索的支撑,一点点离开漩涡,再次奋力往船身的方向游去。
他的手脚早已没有知觉,唯独心里涨得满满的,船上那熟悉的侧影,竟令他的鼻子阵阵发酸,他浸在冰冷刺骨的水流中,眼眶中却有热泪翻涌。
他第一次发觉原来黑色竟也可以如此亲切,如此温柔。